冬天,我们仿佛已经开始以另一种熟悉的生活方式迎接它的到来。
放学了,我独自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寒风像刀一般割在我的脸上,我嘴里不停地发出“嗖嗖”的声音,于是不由地加快了脚步。
回到家,立刻关上了门,不想让寒风散落在屋里的每个狭小的角落。我习惯性地向厨房叫了几声“妈妈”,可是没有人回答,只有淡淡的回音夹杂着寒风声在我耳畔萦绕。
回到房间,开始完成我的作业。
“叮咚”轻轻的叩门声以每秒340秒的速度传入了我的耳里,是妈妈回来了。我疾步走出房间,亲切地对妈妈说:“妈妈,你回来了啊……”
妈妈拖着缓慢的步子,走到沙发旁,放下包:“嗯,妈妈休息会儿,你先去写作业。”声音是那么无力。
说完,没有等我回答,就瘫在沙发上,慢慢地合上了眼。我没有再打扰她,走进房间,轻轻地扣上了门。
我再次把思维投进书海之中。不知道是自己太投入,还是时间过得太快,待我感到肚子传来的“咕咕”叫的声音,才知道自己饿了。抬头一看,半个小时已过去了。原以为妈妈在做饭,打开房门,“妈妈”这个词儿刚提到嗓子眼,却硬咽了下去。此时,妈妈仰躺在沙发之中,一脸疲惫。我不忍心吵醒她。我到房间里拿了张被单,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,心里不经意涌出一股酸涩,妈妈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。
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,把水接在水壶里,水花时不时地溅在了我的手背上,让我不禁忆起平时妈妈做家务时的样子,眼眶不由地湿润了。仰起头,努力不让眼泪流出。
水烧开了,泡上一杯茶,端回茶几上。坐在妈妈身旁,我仔细地打量着妈妈的脸颊。好久都没有这样看过了,妈妈的额头似乎又多了几条皱纹,心底不由地感到疼惜。
妈妈醒来了。我把水壶中的水倒进盆子里,慢慢地走到妈妈的身边,对妈妈说,:“妈妈,我给您烫烫脚吧!”没等妈妈回答,我就已经把妈妈的袜子缓缓脱下,把脚放入水中。我捧起一手的水慢慢浇在脚上。一颗晶莹的水珠滴在我的手背上,那是妈妈的泪。我不知道妈妈落了多少颗眼泪,有的落在我的手背上,有的落在了水中,融为了一体罢了。
或许这就是幸福。女儿和妈妈的幸福。
代县中学 李雅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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